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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稿

健康的未来

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新西兰的医疗系统正承受着巨大压力。全科医生的候诊名单比医院走廊还要长,而在医院里,有些治疗甚至不得不在走廊上进行。

大卫.西摩

引言

下午好,感谢大家的邀请。

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新西兰的医疗系统正承受着巨大压力。全科医生(GP)的候诊名单比医院走廊还要长,而医院的走廊如今却成了不得不进行部分治疗的场所。

首先,我想向我们的医生、护士、药剂师、专科医生以及所有医疗卫生工作者致敬。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而且往往是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下工作。在医院走廊里救治病人绝不是他们的错。

问题在于无法让患者及时得到专业人员的诊治。根据最新的《健康调查》,四分之一的成年人和五分之一的儿童患有健康问题,却因为预约等待时间过长而未能看上全科医生。这些数字自2021/22年度以来大约翻了一番。与此同时,医疗卫生资金却增加了35.4%。当有人告诉你问题出在资金不足时,恐怕事实并非如此。

新西兰并不缺乏专业知识与人才。我们拥有优秀的医学院、才华横溢的专业人士,并能接触到医学领域的非凡进步。今天,惠灵顿的研究人员正在开展利用患者自身免疫系统对抗癌症的CAR T细胞疗法临床试验。

新西兰有潜力在医疗卫生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但就像许多其他行业一样,一种萎靡不振的态势已经蔓延,我们在国际排名中逐渐落后。我认为这归咎于以下几点:

  1. 我们的经济生产力不足,无法跟上其他国家的步伐,这一点在我们花在药品上的资金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2. 我们过于习惯官僚主义,在增加官僚程序时从未扪心自问“这会让船开得更快吗”。官僚主义和繁文缛节限制了聪明才智之士所能取得的成就。

  3. 我们没有能留住优秀人才的设施。这些专业人员希望拯救生命,如果他们在墨尔本或多伦多的机构能拯救更多生命,那么许多人就会选择前往那里。

我们从其他政党那里看到的那些治标不治本的“糖水政策”无法扭转颓势。“三次免费看医生”这种政策,就像是把人们的担忧输入ChatGPT后反馈回来的最简化的政策。它或许能赢得选票,但帮不了任何人,因为它没有回答上述任何一个问题。这种愤世嫉俗的政治手腕令人感到可悲,因为它利用了许多人的切身担忧,却给予他们虚假的希望。

新西兰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富裕的国家,而医疗卫生是这种影响表现得最为明显的领域之一。如果我们想要维持所习惯的第一世界生活水平,这个国家就需要更高的生产力。这是行动党在本次选举中的核心政策主张,但这并不是我今天在此要谈论的内容。我鼓励大家阅读行动党的财政计划,了解我们制止浪费性支出、促进国家发展的方案。

我的视角

健康在我的人生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我母亲是新西兰最后一批感染小儿麻痹症的人之一,就在疫苗问世的几个月前。她克服重重困难,一路拼搏,最终荣任北地大区首席药剂师这一要职。我以前常说她是北地最大的“毒贩”。

我从她身上了解到,药房柜台背后承载着多少知识与责任。而通过她的患病经历,我也看到了现代医疗卫生的重要性。

作为西方世界最后几位在婴儿时期感染小儿麻痹症的人之一,她曾被告知她将无法走路、工作、上大学、开车或生儿育女。凭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决心,并得益于新西兰的医疗服务,她把这一切全做到了,甚至做得更多。

这是我争取负责Pharmac(新西兰药品和医疗器械管理机构)的原因之一。在上次大选中,我看到一些政党利用特定药品来拉拢选票,这彻底破坏了Pharmac的独立性,危害了其资助模式。我担心这种模式会从针对需求的循证模式,转变成政客根据政治利益决定资助什么的模式。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令我感到自豪的是,在本次大选中,我没有看到任何政党做出同样愤世嫉俗的承诺,而且在提高药品可及性方面似乎已经达成了共识。

本届任期内我们取得了进展。自我就任Pharmac事务部长以来,政府为Pharmac提供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四年期预算,现已达72亿纽元。自我们上任以来,Pharmac已资助了48种新药,并扩大了另外88种药品的资助范围。预计在获得资助的第一年,将有约76.7万新西兰人从中受益。

行动党在政府中还做出了一些其他重要变革。我们废除了毛利卫生局,并从卫生法中删除了基于种族的条款。我们认为治疗应该基于个人需求,而不是种族血统。我们重新引入了可量化的指标,因为等待时间和治疗效果远比组织架构图更重要。

我们还进一步向私立医疗机构敞开了大门。在政府的“非急诊手术促进计划”(Elective Boost)下,第一阶段额外完成了16,000多例手术,包括白内障手术以及髋关节和膝关节置换手术。如果私立手术室有空闲,而公立系统的患者需要手术,我们就应该加以利用。

但这只是开始。我想重点谈谈两个通过相对切合实际的变革就能带来巨大改观的领域:基层医疗和药品。

基层医疗

首先是基层医疗。

任何未经治疗的疾病都有可能在日后演变成更严重、治疗费用更昂贵的问题。基层医疗是卫生系统的第一道防线,但由于难以预约,许多人与医疗系统的第一次接触竟然是在急诊科。

我们可以通过消除限制现有医护人员发挥潜力的一些束缚,更好地利用他们。

新西兰卫生局旗下签约了上千家社区药房。药剂师是高素质的专业人士,他们精通药品、副作用、相互作用,并清楚何时需要转诊患者。

技术也改变了他们的工作。自动化配药意味着药剂师花在数药粒和倒药水上的时间减少了,可以有更多时间运用他们的临床专业技能。

与此同时,社区药房正面临来自能够压低价格的大型仓储超市的竞争压力。

我们拥有受过专业培训的人员、成熟的网点设施,以及需要照护的患者。如果不更好地利用他们,那就太愚蠢了。

今年,政府扩大了针对常见疾病的资助药房服务范围,包括单纯性尿路感染、结膜炎、头虱、疥疮以及儿童口服补液盐治疗。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行动党希望通过我们的“药房优先”(Pharmacy First)政策走得更远。我们希望允许药剂师在明确的临床诊疗指南下,评估和治疗更多日常病症,如喉咙痛、轻度皮肤感染和痛风等。他们不会取代专科医生或全科医生,但当药剂师具备相应资格提供帮助时,患者就不必再排队等待看全科医生。

我们还希望让获得认证的药剂师来管理稳定的长期慢性病的日常监测。

例如,约有110万新西兰成年人正在服用高血压药物。并非所有人都适合由药房监测,但许多病情稳定的患者可以从中受益。

我们已经推出了在临床适宜情况下长达12个月的处方选项。我们还应该允许药剂师开展受资助的药物审查、开具适当的验血单,并负责日常监测,同时将信息与患者的全科医生共享。医生依然负责整体临床治疗方案,他们应该有更多时间处理需要其专业判断的复杂病例。

该政策的第三部分是更早地识别健康风险。新西兰是世界上黑色素瘤发病率最高的国家之一。经过培训的药剂师可以拍摄并安全记录可疑的皮肤病变图像,使用经批准的技术协助评估风险,并将可疑病例转诊以进行明确诊断。这将是一项分诊服务,有助于缓解整个医疗系统的压力。

我们还将取消对开设药房的不必要限制,延长执照更新期限,并允许设立用于适宜药品的安全处方取药柜。

必须为培训、转诊、共享病历和临床安全制定明确的标准。这些都是可以解决且能够逐步落实的问题。

赋予药剂师更广泛的职责,不仅方便了患者就医,提高了对现有专业技能的利用率,还让全科医生能够腾出时间接诊最需要他们的人。这比想当然地认为每个就医难问题都需要更多行政管理或资金要好得多。

历届政府忽视了基层医疗,如今各大医院不堪重负。我怀疑问题是否在于药房和全科诊所属于私营企业,因而不受惠灵顿官僚机构和大多数政客的待见。

缩小差距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为了防止人们病情恶化。但无论我们在预防和早期治疗方面做得多么出色,仍有一些新西兰人会遭遇不幸。他们会患上癌症、罕见病或其他严重疾病。

作为主管Pharmac事务的部长,我收到过数百名患者的来信,他们知道有治疗药物存在,却无法获得。有些人被告知他们的药物在澳大利亚获得了资助。还有些人知道Pharmac已经对该药物进行了评估并列入了“投资备选名单”,但没有剩余资金予以资助。

这些是我收到的最沉重的信件。你无法用预算不足的解释把时间还给患者及其家属。

新西兰仅将其卫生预算的4.9%用于药品。澳大利亚为12.2%。经合组织(OECD)的平均水平为13.3%。澳大利亚资助了142种新西兰未资助的现代药物,其中38%是抗癌药物。

这些数字应该引起我们的警醒。Pharmac擅长评估药品、艰苦谈判并实现物有所值。但人们却期望Pharmac用极少的预算取得一流的成果。看看今年的预算案吧。卫生系统获得了约15亿纽元的新增资金,而Pharmac只获得了1350万纽元。按照行动党的方案,Pharmac本应多获得约3.2亿纽元,同时卫生系统的其余部门仍能获得充裕的新增资金。

行动党建议,我们将卫生预算中用于药品的比例每年提高一个百分点,直到2033年达到澳大利亚的水平。这笔资金将来自未来卫生预算的预期增量。它不需要征收新税,也不需要削减现有的卫生预算。这是随着卫生支出增长、优先考虑药品保障的一种抉择。我认为这将是我们最划算的支出之一,而且它对人们生活质量和未来繁荣带来的影响,将使这项投资获得超额回报。

我听到其他政党也在谈论药品资金的重要性。这是一个存在共识的领域。行动党有一个切合实际的计划,我真诚地希望我们能争取到执政联盟内的同僚以及对立党派同僚的支持。

世界一流的癌症中心

我们打造世界一流癌症医疗服务的雄心不仅仅局限于购买药品。寻求治疗是人们跨越塔斯曼海前往澳大利亚的另一个原因。

每年有超过30,000名新西兰人被诊断出患有癌症。如果我们的癌症死亡率能与澳大利亚持平,每年就能少死大约一千人。

行动党提议建立一个国家癌症中心,在奥克兰和基督城设立主要院区,集专科治疗、研究、先进技术和临床试验于一体。我们在财政计划中预留了约20亿纽元作为应急资金,同时引入潜在的私人投资和慈善捐赠。

星舰儿童医院(Starship)向我们展示了当我们将杰出的人才、技术、慷慨善举和国家抱负集中在一个使命上时,新西兰能够取得怎样的成就。而这一次的规模将宏大得多。

我们希望建立一家能够与墨尔本、伦敦、多伦多及世界上任何其他顶尖机构并驾齐驱的机构。就像墨尔本的彼得·麦卡勒姆癌症中心(Peter MacCallum Cancer Centre)那样。

一个真正全球卓越的中心,能让优秀的新西兰人有理由留下来,也能让海外的杰出人才有理由来到这里。

这种长期投资有助于吸引和留住优秀的临床医生,让患者有机会参与临床试验,并建立一个让新西兰人为之自豪的机构。这需要一份详尽的可行性论证方案。雄心壮志必须与严谨纪律相匹配。

行动党将从该项目启动之初就设立一个独立的慈善基金会,以释放非凡的善举,并通过中心相应部分的命名权来表彰主要捐赠者。

如果有人做出了真正具有变革性的贡献并希望将自己的名字留在医院上,那就把他们的名字写在医院上,用巨大的字体刻上去。

对于最近针对慈善捐赠税收优惠设立的33,333纽元上限,行动党将对所有慈善捐赠予以取消。如果新西兰人想为癌症治疗捐款100万、1000万或1亿纽元,体制应该鼓励这种慷慨善行,而不是人为设置上限。

医疗的未来

新西兰医疗卫生的未来取决于几件事。我们能否担负得起未来,获得更多能改变生命的药品?我们能否更好地利用我们受过良好培训的专业人员?我们能否确保新西兰拥有能让他们愿意留下来的设施?

如果我们能回答这些问题,那么新西兰就拥有一个健康的未来。

我坚信行动党拥有答案。为基层医疗赋能和增效,以缓解系统薄弱环节的压力;以循序渐进的方式资助药品,缩小与澳大利亚的差距;建立世界一流的癌症中心,吸引全球最优秀的人才来此工作。

所有这些都是完全切合实际的。

在下届政府中拥有更强有力的行动党声音,意味着能更快地推行这些变革,真正做到以患者为先,并解决医疗卫生领域的核心问题。

这就是行动党正为之努力的医疗未来。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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